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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 Alone我的挑剔,我迟早会为之付出十倍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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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焦虑再过一会儿就22岁了。
焦虑不安,壮志凌云,效率低下且心灰意冷的一年。没有什么可说的,满是惆怅。
希望,康复。
希望,父母身体健康。
希望,和她能有个好结果。
希望,学业如愿。
希望,老友们都能好好的。
是不是希望的太多了呢?
一直走下去,失望也无所谓……
突然有点伤心,想哭。却没有原因
真是的。 reading in time一天与友人谈起钱穆时,友人发来一篇随笔给我,写那文章的是许知远。
而后几天,我一直在金融时报中文网看他的专栏。文章写的很平静,仿佛老友间午后的闲谈,淡然而没有一丝纠葛。
但文字间总能察觉他对这个国家细致的观察、体会和思索,担忧却不存怨恨。
我以为他是真正的知识分子。
周末,我把自己关在一间无人的教室,安心的看那本与他专栏同名的书,《中国纪事》。
顺着他的文字,我不自觉得回忆、思考我所见的我的国家,哀伤却不烦躁。
我想,与他做朋友该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当我最终合上这本书时,那股长久压抑在我肺中而我始终不能描述的气息有所排解。同时,我有了更加强烈地耐心等待的欲望…… 写在后高中的边儿上年少未知苦滋味,风华散尽,却留叹息。
——此为题记 我想青春是用来挥霍的,除此之外并无它用。
以前,青春尚在,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使用。当我那份快被挥霍殆尽时,我又用很长时间追忆。 现在我懊悔,悔恨自己最繁盛的时节都被浪费了。于是,我要把流去的时节割下,再挖个坑埋了。 1.
高二下半年,我对琼说要写篇小说纪念我不完整的初中和浑浑噩噩的高一。大概一周后,我拿着篇头给琼看,琼夸赞一翻,叫我继续写下去。 最终地,我也没完成那酸文。我太懒惰,同时,我没有任何可写的东西,除了怨气。
我挖了个坑,却没种下萝卜。
2.
有天晚上,母亲郑重的对我说我该跳级,父亲极力怂恿。两人枪子儿般的吐着别家孩子的好,说着我的没出息。我还是个孩子,最听不得这个。 因为赌气,第二天决定准备参加中考,那时我初二。再半年,我迈进了母亲教书的那所省重点的大门。
任何事情不按规律的跳跃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许久之后我们才明白——我始终没能学会孤注一掷,全心全意,即便是多年后的今天。 3.
高一时,我书念得上窜下跳,简直没有一点廉耻。期中考试,语文72,英语55,期末成绩刚好倒过来。 母亲焦急而暴躁,我却觉得这和我没半点儿关系,又不是我死气白赖要跳级的……
后来我两科都逾130,但我始终没能学会对自己的事情负责到底,或多或少的都在逃避。
4.
以前母亲一直说我是败家子,我总是否认,又找出很多我比败家子们好的借口。 大一的暑假,我对母亲说,我真是个败家子儿。母亲笑笑,你才知道。 前些天我找出账本逐笔计算,大学三年,生活费花掉5万,够我把大学念两个来回,顿时哑口。 本质上,我和大多数85后是一个德行,肆意地挥霍父母的资财,麻木不存感激。认为那是天经地义的,他们生了我,生而养之……
我把钱都花在书上,终于还是有些不同的地方。如今我满心羞愧,却又心怀庆幸,我的败家更有价值,更有收益。 5.
我倾慕一个女孩儿,她安静的那么寂寞。 她总是独自一人依偎着教室的后墙,阅读。后来我发觉她夺走了我的初恋,因我心中热切期盼的女子只如她那般模样,淡然中带有一丝哀愁。 可笑的是,我已不能描绘她的相貌。或许,我并非是恋着她这个人,她是一个符号,代表着我曾经、现在、或许将来的梦想。
她从来只是我心底的幻像,不曾与人分享,谁也不知道。
6.
我喜欢阅读,这是自小独自被关在家里时养成的习惯。我能感觉到书中属于我的世界,我很安全,永不孤独。惬意而平静,很享受。 每周,我挂着耳机站在书店的架前,一本一本的翻看着,倘若有几本心仪的,总把它们捧回去,就像是儿时拉着玩伴回家一样。
只是我从不曾有那样的机会,我的家不欢迎外人的到来,且我性格孤僻……
在教室里,我独自坐在最后一排,自顾自的读着手里的书,忽略周围的喧嚣,不管光阴的流去。同学说我很安静,也古怪。 有时我也逃课,我感到自由,没束缚,安全。 7.
他们说,你冷漠,也无情。 过年之前的某一个傍晚,我回家途中遇到高中同学,她们在我身后热情的唤着我。我止步回头,却怔在那里。 眼前的人儿那般熟悉,却记不得名字……寒暄几句,分道扬镳。我心里很明白,那两个女生,高中时我们很要好。
我学会了遗忘,总是用错对象。 与我认识的人很多,而我的朋友从来不曾有多少。 住我楼下的女孩儿,一个火热的中午,她惊奇的和我说,呀!你的眼睛会说话。我怀念她爽朗的笑容,活泼的性格。我们的家仍是上下层,只是生分异常。 我后座的女生,我视她为妹妹,如今我们无话可说。 多年之后,我发现我已不认识琳,或许从未认识过。 刑在日本,我不知他过得如何,很是记挂,但无法联系。 想想这些,心中不免落寞。“我的那些花儿,各自奔天涯”,朴树的歌写的就是这个样子吧。 8.
我称胡作老姐,她比我大些,却仍是孩子。没有心肺,永远单纯。 我总是把心里的话讲给她,她很少说话,只是听着。我想我是信任她的,我对人总是猜忌。她让我觉得安全,我性格中的轻佻,隐抑多年,只在她面前表露。 我说她是逃避成熟,她总是呶呶嘴,成熟干嘛? 这大概不是坏事,而且心意是好的。只是这世界太龌龊,她太干净。
高中四年,我只剩一个朋友,可我觉得,这足够了。 胡是时至今日我唯一还见面的高中同学,时常。 9.
我想给父亲买双舒服的慢跑鞋。 那次事故后,腿痛常伴父亲,他靠它们四处奔波。听母亲说,父亲每晚睡觉,总是一床的冷汗。 我一直责怪父亲,对他冷语相加,仿佛我们之间只有金钱关系。以前母亲对我诉说父爱的种种,我不以为意。 看着父亲出门时萧索的身影,顿感凄凉。我和父亲都是固执的人,谁也不肯认输。 月中,短信父亲叫他注意身体。父亲竟回复说“你为何这么有空闲” ………… 我想我给父亲丢脸了 10.
网上看到VAKKO的丝巾,很漂亮,要买给母亲。 少时,父亲常年在外奔忙,母亲几乎一人把我养大。那时我总是责怪她对我管教太少,使我如此放肆。 母亲是非常要强的人,凡事不甘人后,我那般无理,母亲怎会如意?只怪我懂事太晚。
不论幼时贫苦,今朝富足,母亲始终不计较为我花销,领我去置衣她倒很满足。我买给她的东西极少,但是每一件她都细心珍藏,百般不舍。 亏欠母亲的,我一辈子都不能偿还。
母亲年近五旬,但年轻时的美丽今日仍不曾消逝。母亲年轻,每个见过她的人如是说。那丝巾很配她,我希望她更美丽。
11.
寒假,陪母亲看闯关东。朱家老二被他母亲叫做活兽。母亲每每听到这词儿,都笑说我也是活兽。我摇头应到:不,我是官家,你是娘娘。母亲总会笑说“好”。 倒是我心理明镜,我尚不及那朱家活兽。
临近开学,我对母亲说要开学后再走,母亲不应允。 我感到沮丧,从前我有大把时间陪在她身边,可我总让她生气。今日我理解她的苦,感激她的爱,但我能伴在她左右的日子需用天来计算……
尾
郭说,可以写下很多故事,但只有自己的那个最精彩。我深以为然,不只是最精彩,而且最有力。 因为我们付之于血泪,精彩乃是应得。可当收获时,被生活夺走的已太多。 二十才知苦滋味,三十而立。 我属虎,周岁二一,知苦兴许未算晚。 漫步在光阴的缝隙里今天看到有人贴了ZARD的歌。进去听了听,那感觉依然清晰……
在淘宝转转,买了张坂井的新专辑。价格不便宜。可对于ZARD,我不计较。 我发觉该写点什么 那年,我大概风华正茂,做起事来没心没肺,所做一切仅有贪念驱使,像个牲口。
后来我经历了一个惨淡的假期。第一次的,我准确地知道了“漫长”的涵义。 或痛苦,或焦急,或烦躁,一切都是那么漫无目的,在原地画圈,不曾前进。 偶然的,听了ZARD,不可收拾。 对于坂井的声音,我始终找不到符合心意的词去描绘。有人说温暖,这我同意,但总觉得还是缺点儿什么。 反正,这声音就像涟漪一样荡漾在我心里,与原有的涟漪碰撞,然后一切平静了。 我因此找到了心底那片最后的恬静,一切得以安息。 在午后,在深夜,用坂井的声音模拟散步感觉,品尝自己的那份平静是件很美妙的事。
再后来,那年流走了,一切真的得以平静…… 对,散步。慢慢的走在光阴的缝隙里……是这个感觉了 那年之前,我躁动地令人不安,幼稚地让人尴尬,愚蠢地惹人发笑,固执地使人愤怒。那年之后,我安静的让人觉得古怪。 那年之前,看尼采,看米兰昆德拉。看过,却不懂……那年之后,我看茨威格,看钱穆,看黄仁宇。看过,然后想想…… 那年之前,我总是幻想有奇迹发生,不想努力却要求惊喜。 那年之后,我懂得了没有意料之外的欣喜,只有意料之外的伤痛。 所谓“奇迹”,关键在于“奇”而不是“迹”,因为一些事情要是真的发生,那是天大的奇怪。
所谓“意外”,重点不在“意”而在“外”,欣喜永远都是意料之中的,它不可能出现在意料之外。 如果正在进行的事情会向坏的方向发展时,它一定要变坏的。所以,我开始不再强求,心中坚持,却不固执。 知足,不做奢望。
午夜漫步,回望来路。却见父亲斑白两鬓,母亲眼角皱纹。镜中瞧瞧自己,去日几何,一事无成,枉费年华。 我想,我可能是长大了,终于…… 只是那过程那么痛,结果却那么苦。
成长,真是件惨痛的事,把自己撕碎,抛弃一切喜爱,再将剩下的粘回来。 如今,我已学着不再任性,学着顺着情势走。一路少有荆棘,但不知可悲可乐。
如今,我仍然听ZARD,虽然很少。每当心中出现某些涟漪,我用坂井的声音去冲淡它们。 那一年,这声音流进我的生活里,然后成为的我平静一部分。那年之后,我还需时不时翻出记忆来抽打自己,晓得什么是悔恨。
深夜,听着ZARD散步,纪念流过的夏与冬…… 今日,前年我向来不认为会有哪个怀有深深浪漫主义情怀的人会被现实所改变。
因为他们沦陷于自我的美好中不能自拔。
被事实所伤,然后,极力得表现出自己是多么的现实主义,仿佛原本就是那么功利。
但那只是通过自我欺骗来麻痹自己的漫浪,逃避伤痛带来的悸动。
但愿时间能湮灭一切,可是,每当条件允许,伤痛就会被挖掘,之后,悸动继续。
也许表现方式不同。烦躁?大笑?痛苦?放纵?末落?谁知道呢……
表象之下,总是相反
为了满足那贪婪自我的舒适,需要用虚假来防护。
越成熟就越幼稚,越冷酷的越多情,放荡却是保守,污秽的那么纯洁。
活在自我中的人最幸福,活在自我中的人最哀伤
迷恋自我的唯美,恐惧自身的无力,愤恨生活的不公。还是现实点吧?死了算啦……
自我似乎是永恒的悲伤主义情怀,总是伴随着悲剧,然而只有悲剧最完美。
大概,浪漫的本质是悲伤吧。
众人争相追逐那过程,却想拒绝那结果,刺激之后,每每撕开伤口,再撒点盐。
浪漫真是件自虐的事,那么痛苦还要不住的去追寻。
生活也是。
人总是被自己杀死,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少种死法,又是哪一种最美好
一个人的ThinkLight黑夜,那似乎已是他血液里的东西,犹如生命的延续需要氧气。
曾无数次的,他劝说自己不要熬夜。
然而他对黑夜的亲近却不能割离,他是如此需要她提供静寂,他是如此渴望她赐予归属感,他如此依恋她的温润。
夜,她那么淡定。这份安静吸引他,让他感到安全,仿佛能由他为所欲为。
可是他,那么苦涩
很可悲,一无所有,除了过去……
他无力决定任何事,甚至过去。
同时兼备了对施虐和受虐需要,用记忆去作贱自己。强迫自己不断的回忆。哀伤,倾慕,悲痛,消极
却非要说是磨砺,反省。
只是无能,如是而已。或许是怯懦吧,不知道
他安静的那么沉闷,仿佛一滩死水
诙谐,太诙谐了生活是个很幽默的过程。有的幽默得悲哀,让人惋惜;有个幽默的搞笑,让人厌恶;有的幽默得自怜自艾,让人无奈;兴许还有别的什么幽默幽式,但我不知道 洗不干净生命,仿佛是开春前的雪,尽是龌龊。用力去冲洗,越来越糟。 那所逝去的越发了解时间的可怖……我被算计了,被社会,被时间,被我自己。真可悲。
我所知道的越来越少,我不知道的越来越多,这让我感到害怕,夜里失眠。
我需要时间,哪怕两年。
“年轻就是财富”,这话常听,年少时没有什么感觉,如今却想哭泣。我的财富,默默的流逝……
人总是贪心的,对任何事情都是如此。时间,这是年轻的唯一资本。然而我们却用它换取欢乐,年轻人总是喜欢用真正宝贵的东西去换取一些自觉宝贵的东西。
这东西默默的消逝了,大多数时候我们不在意它,一些时候我们荒废它。
我开始常常为逝去的青春感到哀伤。仿佛我已经老到一个该回忆往昔的年龄。
人是不知珍惜的,生命中所最宝贵的,我们通常用来挥霍。或许,也只有最宝贵的东西才能使人去挥霍它。
或许,珍惜的真正价值只有在在它成为悔恨时。
好吧,人民群众主义历史观有个负责洗脑的老师讲课时曾说,“人民群众创造历史”、“英雄主义史观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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